半夏小說

朕的北宋歡樂多_第280章 暗夜微光(1)

關燈

東南欽差行轅,寅初時分。

燭火將張方平與陳放的影投在牆上,拉得很長。兩人中間的桌案上,擺着那個從墨韻齋後牆取出的細竹管,以及幾張剛剛寫就的審訊筆錄。空氣里瀰漫著熬夜特有的焦灼與清醒織的氣息,混合著墨與燭煙的味道。

“假更夫本名孫二狗,揚州本地潑皮,有些拳腳,常替人做些見不得的跑、盯梢勾當。”陳放語速平穩,帶着皇城司特有的簡練,“據他初時招供,是一個‘老疤’的中間人指派,每隔三日,子夜至丑時之間,往墨韻齋後牆磚送一次‘信’,同時取走上次留下的‘回信’。每次酬勞二百文,現結。”

張方平目落在竹管上:“‘老疤’是何人?如何接頭?竹管里是何?”

“孫二狗只知‘老疤’右臉頰有一道舊刀疤,左微跛,常在城西‘快活林’賭坊附近出沒。每次都是‘老疤’主尋他,代任務,給錢。竹管容他一概不知,也不敢拆看,規矩是‘只送取,不問不看’。”陳放道,“我們的人已連夜趕往‘快活林’布控。至於這竹管……”

他小心地拿起竹管,指着蠟封:“蠟封完好,應是新封不久。封蠟中摻了極細的硃砂末,若是被二次加熱或試圖無損開啟,硃砂分佈會改變,容易察覺。對方很謹慎。”

張方平微微頷首:“可能無損開啟?”

“屬下已讓隨行的巧手匠人看過,需用特製薄刃,沿特定角度緩慢切,再以微火均勻烘烤蠟封邊緣使其略,同時剝離,可保絕大部分硃砂分佈不變。但仍有風險。”陳放道,“是否開啟,請史示下。”

張方平沉片刻。開,可能獲得關鍵線索,也可能發未知警示或毀壞機關。不開,則線索就此中斷。

“開。”他最終道,“但需在完全隔離的屋進行,開啟者需做好防護,防止藏毒或機關。開啟過程,你我旁觀,詳細記錄每一步。”

“是!”

半個時辰後,行轅一間門窗閉、僅點一盞氣死風燈的小屋中。一位年約四旬、手指異常靈巧的匠人,正屏息凝神地作。薄如柳葉的鋼刃在蠟封邊緣遊走,另一隻手用一盞極小銅燈,隔着寸許距離,緩緩烘烤。張方平與陳放站在數步外,靜靜看着。

滿

退

便

使

---

退

便

退調

---

殿

殿使使調西使

便

便

退

沿

便

沿殿退

殿

滿

彿